跳至主內容

保良故事集

我要捐款!

生命分享爱

你在,月便圆

你在,月便圆

患有脑退化症的长者,若然给他选择,最后一点记忆留给谁,大概每个人也会留给相依大半生的另一半。   冯伯伯也不例外,80多岁的他患有脑退化症,记忆日渐褪色的他,唯有太太冯婆婆是他脑海最亮丽的色彩。冯婆婆每日到院舍探望,冯伯伯吃饭也会吃得更好,有一次冯婆婆感冒来不了安养院,冯伯伯就不断地嚷著:「老婆呢?老婆呢?打电话俾我老婆啦!」   因著这份牵挂,也因著对丈夫的爱,冯婆婆风雨不改,每天也来到安养院,为伯伯预备水果,然后一口又一口的喂到伯伯咀里。同样的动作,每天重复,大概这就是细水长流。   60年前的那个月圆,他们相识。结婚那天摄影师的出错,所有婚照都没了,当天的遗憾,成为了两人今天回想时的笑话。在冯太心目中,照片已不重要,回忆已牢牢刻在脑里,她最紧张的,是冯伯伯的身体,每当她听到护理员跟她说: 「醒常今日好叻呀,全份午餐都食晒!」她就会眉开眼笑:「好呀好呀,亚婆开心晒。」   问冯婆婆最开心的事,她重复的说:「感谢保良局的悉心照顾,让他入住后可以移走胃喉,可以吃饭。」冯婆婆最记挂的,是想冯伯伯吃得好。   这对可爱的老夫妻,让小编见证什么是细水长流,什么是承诺。婚照没了,当天那「无论疾病、贫苦・・・・・・」的结婚誓言,今天仍然持守著。   祝福冯伯伯及冯婆婆,人月两团圆,继续美满幸福,吃得好,生活安好。   鸣谢:保良局黄竹坑安养院
「我同仔仔讲,人生无咁顺⋯⋯但系都要坚持落去,虽然有波折,但总会过去。」

「我同仔仔讲,人生无咁顺⋯⋯但系都要坚持落去,虽然有波折,但总会过去。」

每日在菜档做兼职、接子放学,母子两人携手回家,吃一顿家常便饭,是申丽平(阿平)最简单的幸福。不过,儿子耀扬约在半年前,右脚股骨突然移位,需要套上支架长期卧床。 相依为命的两母子生活大乱,10 岁大的儿子顿成婴儿,洗澡、如厕都要照顾;阿平难以离家工作,柴、米、油、盐、房租等金钱压力涌至,她都会偷偷躲起来哭。但擦干眼泪后,就继续上路,四出寻求帮助。她说:「做阿妈系咁㗎啦,坚持!如果唔系我个仔点算!」 五年级的耀扬与其他小孩无异,好玩好动,最爱打篮球。去年11 月,耀扬右脚膝盖疼痛,阿平起初以为只是儿子太好动致肌肉酸痛,带他去看铁打。但他其后膝盖肿胀,无法走路,一到急症室就要立即留院。原来儿子患上罕见儿童疾病「股骨头缺血性坏死」(PerthesDisease);阿平忆述,当时已心知不妙,「医生话佢右边股骨移位,仲有骨枯,要做大手术」。   担心儿子未必能承受手术,阿平一边听医生解释,已一边泪流满脸。可幸是,手术前仍有一线转机,假若耀扬带上支架后,稳定到股骨位置,能够靠骨头增生,移正股骨,未必需要做手术。为了让儿子有机会逃过手术,阿平将耀扬接回家照顾。塑胶制支架套著耀扬的腰部至大腿,转身都有难度,更莫说要自理。阿平说:「真系当佢BB 咁,抱佢起身,推佢冲凉、去厕所。」   原在菜档的兼职因而放弃,阿平已是「手停口停」,房租限期将至,本坚持自力更生的她要申请综缓,每次到元朗市中心交文件,都不能留下耀扬一人在家,只好推著儿子上轮椅,挤上轻铁綫,其间更要担心耀扬的右脚受碰撞而移位。四周的压力令阿平难以入睡,亦常常流泪,但为免影响儿子心情,亦只得偷偷地哭。   综缓审批期需时,其间阿平四处打探不同的经济缓助,最终认识到保良局辖下,服务元朗和天水围区的「天朗膳粮坊」的短期食物援助计划。阿平说,一致电已有即时回应,社工得悉她不便外出,就派人家访,「一见到吴姑娘已唔识讲嘢⋯⋯ 觉得好温暖」。   食物援助最长为期8 星期,派发干粮如米、面、饼干、超级市场现金券等。计划因应阿平特别需要,提供上门派餐服务。一包饼干已令耀扬很高兴,阿平说,儿子拿著饼干不放呢。   透过食物援助计划,阿平渡过了综缓审批期,儿子卧床半年后,情况已大大改善,可望未来可拆除支架。耀扬学业因病而暂停,他时有担心,但阿平勉励他,照顾好身体,不怕没将来,「我同仔仔讲,人生无咁顺⋯⋯ 但系都要坚持落去,虽然有波折,但总会过去。」 天朗膳粮坊 查询电话∶ 2658 1511
专业舞蹈员-阿正

专业舞蹈员-阿正

两岁起便入住保良局家舍,生性文静怕生的俞天正阿正,起初只会静静地坐在一旁,连照顾他的家舍职员亦难留意到他。幸好,人在合适的舞台上仍是会闪闪发亮的。在家舍没有被注目的他,跳起舞来顿时变成另一个人,成为众人的焦点所在,更是保良局小朋友们的「舞王」。   阿正小时候已十分喜欢跳舞,起初会上网看影片自学,然而,单靠自学难以进步,甚至一些基本功也难以练好。幸而,小学四年级时,阿正认识到同样热爱跳舞的张姑娘。张姑娘看到了阿正的天赋,主动与阿正排舞、练习、并安排阿正参与谊亲日等局内外大大小小的表演,让阿正逐渐建立自信。   阿正的梦想是成为专业的舞蹈员,希望到舞蹈学校学习跳舞技巧,然而外出学舞对阿正而言绝不容易,因家舍外的世界既陌生又可怕,跳舞学费亦不菲,令阿正对前路感到十分迷惘。最终是张姑娘的一个问题,让阿正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你自己系咪想做dancer(舞蹈员)?」   其后在张姑娘和社工的协助下,阿正获得保良局儿童全人发展计划资助,到专业的舞蹈学校学习爵士舞及街舞。在阿正踏入18岁、即将离局的「最后一个谊亲日」,他在舞台上施展浑身解数,以舞蹈回馈助养人一直的支持。   阿正希望在文凭试后,到香港演艺学院进修舞蹈,朝着舞蹈员方向进发,「希望日后以舞蹈老师身份回到家舍,在上谊亲日帮忙。」  
特殊孩子妈妈的分享

特殊孩子妈妈的分享

母亲背起孩子,所担起的除了孩子重量,更有别人目光、家人想法、长辈意见、同侪压力、自我质疑、对孩子期望,那重量有时令妈妈也忘记了自己。   特殊孩子妈妈情况更甚。   五岁的梓谦有自闭倾向,梓谦妈妈在照顾孩子时像变了另一个人。 「我会乜都闹左先,好想佢快d跟上进度,好想佢快d肯听从指令。」 怒气背后,是压力,是无助,是担心。 「好想儿子由主流教育转到特殊幼儿中心,呢个系对佢最好安排,长辈却反对。喺公众地方,因为儿子唔听话,外人常时报以奇怪目光,最难听系听到人讲『你个仔系咪傻架?』令我自信心好低落。」   自闭症孩子不善表达情感,因此社交能力亦较弱。在管教上,父母很想改善,却有时适得其反,变成了压力的源头,关系的破口。   一年多前,梓谦开始在保良局曹金霖幼儿学习中心受训,梓谦妈妈亦在社工及临床心理学家的帮助下,了解如何管教特殊孩子。   中心强调建立孩子自信,鼓励梓谦做小班长;治疗师亦作出针对性介入,以梓谦喜欢的英文作切入点,开始训练。起初梓谦在上堂时仍不时有打人的行为,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后,行为及自我管理能力亦大大改进。   至於梓谦妈妈,亦在过程中重新认识自己,掌握母子关系的真谛。   「我唔可以将别人标准挂喺自己儿子身上,以前嘅我,一心想儿子进步,却无理会自己都应该要进步,过份要求孩子其实系无用嘅。社工同埋临床心理学家令我了解到,我疏忽左自己做家长嘅应有态度。我好想多谢卢经理、社工马姑娘、临床心理学家吴生,喺我最困难嘅时候陪住我成长!」   曹金霖幼儿学习中心卢頴经理表示:「我好欣赏梓谦妈妈好努力去学习,亦都好重视同梓谦嘅关系。喺帮助特殊孩子嘅同时,我哋更加需要系陪伴家长去面对,因为一方面家长扮演好重要嘅角色,佢哋嘅积极参与、正面接纳小朋友嘅态度,对改善孩子情况带来事半功倍,另一方面,家长往往系最受压果个,我哋必须要有专业支援。」   表达能力、情绪控制的改善,令梓谦在最新一次评估只是轻度,更令梓谦妈妈感到欣慰是,他与儿子关系的改善,「儿子常时会走来叫我一齐玩车车,又要我抱抱。」当问到有什么说话想跟梓谦说,妈妈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梓谦多谢你陪住我,我哋一齐努力,你嘅出现,令我知道妈妈有好多野都要学习,多谢你俾机会我学习做一个好妈妈!」   世上最难担任的岗位,就是父母,然而,却只能边做边学,梓谦妈妈回顾自己与孩子的改变,很想勉励同路人:「你开心,孩子就会开心架!所以,尽量自己开心一点,放松一点,孩子系会俾你嘅欣赏打动架!」   泪水养大孩儿,在此向每一位妈妈,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及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