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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良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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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分享愛

專業、關愛 超越工作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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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父母,孩子不一定需要飛黃騰達、名成利就,其實子女只要能夠平安健康長大,就是父母最大的安慰。黃太非常幸運,第一胎懷了雙胞胎,夫婦二人滿心期待迎接兩個女兒。可是,黃太在懷孕31周時,血液指標異常,須立即剖腹生產。就這樣,黃太在毫無心理準備下提早迎接兩個新生命,打亂原定計劃。   雙胞胎雖順利出生,但身體還未完全發展,須住進保溫箱,細小的身驅插著喉管依賴呼吸機協助呼吸,而妹妹芊熙出生時只有1.4kg,醫生指體重過輕患上發展遲緩的風險較高,「當時心情複雜,非常擔心兩個女兒的健康,亦擔心他們不能像正常小孩般成長⋯⋯幸而,在同一病房有一位待產媽媽一直為我打氣,明明她自己身體不適,但她見我的情況不太樂觀,還不忘安慰我、鼓勵我,又教我怎樣照顧早產女兒、如何申請到兒童發展中心跟進女兒發展進度,多得她,徬徨無助的心都定下來,惜未有留下聯絡方式便道別了出院回家。」   黃太的丈夫需不時到外地工作,故她產後成為全職媽媽,承擔著照顧兩名早產嬰兒的巨大壓力,「一般初生嬰兒大概在數月大時已可逐漸抬頭、翻身、坐起來,但芊熙卻遲遲不懂,對什麼都沒有大反應,發展似乎落後於人,而且較少發聲,又擔心她以後不會說話或智力不足。」   慶幸芊熙10個月大時,經社會福利署轉介,便開始到保良局慧妍雅集兒童發展中心接受言語治療師及特殊幼兒工作員的訓練。沒料到,黃太竟然重遇同房的待產媽媽,原來她就是中心的高級特殊幼兒工作員–凌姑娘。「雖然凌姑娘並非專屬負責芊熙的個案,但她與中心團隊都很關心我們,每當我遇到育兒或照顧上的問題,他們都樂意詳細解答,又常常鼓勵我不要著急,安定我不安的心情。」   談到緣份早在醫院開始,凌姑娘笑說︰「我當初只是透過自己的專業知識鼓勵身邊的媽媽,沒想到會在中心裡重遇黃太呢!」不少家長都擔心子女的成長,尤其是早產兒父母特別緊張,擔心會落後同齡孩子許多。任職13年特殊幼兒工作員的凌姑娘表示,其實每個小朋友都是獨特的,發展程度都有快有慢,或許今天做不到,總有一天會學懂,故毋須與他人比較。作為特殊幼兒工作員就是要發掘小朋友的特質,而非放大其缺點。同樣作為母親的她,不時提醒家長首先了解子女的成長步伐,不要局限小朋友的可能性。如期望與實際情況相差太大而強加壓力於孩子身上,長遠只會影響親子關係。   「除了每星期在中心接受訓練外,亦會按姑娘和治療師的建議,跟芊熙在家玩遊戲訓練,逐步見證女兒的進步。」芊熙早期的發展的確比同齡孩子稍為落後,經過持續2年多的訓練後,現時其發展已與同齡足月出生的小朋友相若。黃太笑謂,「能夠看見女兒健康成長已很滿足,當然最感激是凌姑娘和中心團隊一直以來的陪伴。在我最迷茫時,他們的鼓勵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芊熙從抬頭轉身、學爬學坐,甚至開口叫「媽媽」或許比別人慢了點,但黃太一直努力照顧,陪伴女兒一起上課訓練,見證著芊熙每個細微進步。每一件別人眼中的平常事,對於黃太來說,都得來不易。「只要兩個女兒能夠平安健康長大,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護士媽媽辭工貼身照顧特殊需要兒子

護士媽媽辭工貼身照顧特殊需要兒子

       懷胎十月,感受著一下一下的胎動,姚女士與所有準媽媽一樣,都期待著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來臨。可是,在只有懷孕26週的時候,嵐嵐便急不及待要出世了。由於嵐嵐屬於極早產的嬰兒,許多器官還未發育完全,因此出生後需要長期住院及24小時佩戴呼吸機來輔助呼吸。          嵐嵐在過去六年需要經常進出醫院接受治療。他的喉嚨有一條連接呼吸機的喉管來維持生命,沒有這條喉管他會有生命危險;姚女士需要一直提着他的呼吸機並守護著他。正因為這樣,她不得不辭去原本的護士工作去照顧嵐嵐。可是,嵐嵐高昂的醫護費用和全家的經濟重擔,全都落在嵐嵐爸爸身上,一家的生活難免捉襟見肘。     保良局曹金霖幼兒學習中心的專業團隊在幫嵐嵐進行大肌肉訓練            幸好他們接觸到保良局曹金霖幼兒學習中心—特殊幼兒中心服務。中心專業團隊了解嵐嵐和其家人的情況後,便安排了物理治療師、職業治療師、特殊幼兒工作員及社工提供支援。嵐嵐剛開始訓練時言語、大肌肉、進食方面都落後於其他同齡小朋友;經過三年多的訓練後,現在嵐嵐已能進食粥類食物,更可以自行如廁,說話和走路也大有進步。          姚女士很感激中心團隊的照顧,她直言這種照顧是一支強心針,讓她知道怎樣去面對困難,「因為如果連我也沒有勇氣堅持下去,以後嵐嵐還可以依靠誰?」嵐嵐一家的路雖不易行,但保良局會繼續作為有特殊需要的兒童和其家人的強大後盾。          保良局透過本局資源及善長的捐款支持,讓有經濟困難的孩子可以獲得適切而全面的訓練服務,守護孩子成長,全面支援家庭。  
愛意親情 跨越阻隔

愛意親情 跨越阻隔

閒時與三五知己、摯愛親朋相聚閒談,共晉晚餐,看似輕鬆平凡,但自去年初疫情爆發,社交距離一再收緊,大家又有多久沒有與親友相聚?而為保障身體較弱的長者,安老院舍在疫情嚴重時更謝絕家屬探訪,與摯愛家人見面,從此不再是一件平凡事。   「我記得佢呀,呢幾個都係我湊大架!」93歲的陳七婆婆去年3月起入住保良局黃竹坑護理安老中心,疫情反覆,中心不時需要實施隔離措施,無奈暫停家屬進入院舍探訪長者的安排。其實,中心職員十分了解長者與家人的掛念之情,除了日常協助安排更多長者與家人視像通話,在剛過去的聖誕節前夕,更安排四代同堂的陳七婆婆一家,分時段到院舍門外探訪婆婆,與婆婆相隔玻璃門一見。   原本認知能力較弱的婆婆看到曾孫們,馬上精神百倍,準確說出每位曾孫的名字,更是感動落淚,「見到你哋真係好開心呀」,又立即戴起兒孫們送來的冷帽,婆婆則將親手編織的冷頸巾送予兒孫們。陳七婆婆的孫女李小姐表示,今年是第一次節日時不能一家人與婆婆一起過節,感謝院舍職員在日常繁重工作以外,也體貼長者及家人需要,安排隔門探訪機會,保護院舍內體弱長者的同時,也一解家人和長者的相思之苦。   保良局黃竹坑護理安老中心營運經理梁德業表示,疫情持續多時,對長者及家人造成困擾,家人會擔心長者生活及身體,有長者變得胃口不佳甚至沉默寡言。所以院舍不斷想方設法增加長者在院舍的生活樂趣,例如安排興趣班,亦會以不同方法增加長者與家人的溝通,例如增加視像通話時段、以長者近照或院舍內的活動照製作院舍刊物寄給家人。   保良局各間院舍也會在節日時推出特別活動,例如在院舍門外設置禮物收集箱–鼓勵家人將食物及禮物經院舍交予長者,並親手撰寫聖誕卡送予長者;音樂心意卡–家人把長者最喜歡的歌或是兒孫的說話錄在心意卡內,加上生活近照,再經由院舍送予長者,另外亦製作電子賀咭–院舍職員幫長者拍照,教授及協助長者利用電話應用程式製作電子賀咭或短片再傳送予家人等等。探訪方面亦會在疫情許可下盡量安排,例如早前疫情較緩和時,讓家人在做足防疫措施下於院舍指定區域跟長者見面;如疫情較嚴竣,則會盡量安排家人分批到院舍門外,與長者相隔玻璃門見面及閒聊。   「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這幾秒,能夠做到又有多少,未算少,足夠遺憾忘掉」,縱然疫情下大家未能夠與摯愛家人盡情相擁,但只要大家多走一步,愛意永不會被阻隔。    
「回家」到成家,新婚前住宿兒童與主席相聚

「回家」到成家,新婚前住宿兒童與主席相聚

愛意洋溢的二月,素色打扮的一對伊人站在保良局中座大樓門前,他們是阿錦和阿錦的太太。中學階段,由於家庭緣故,阿錦曾暫住在保良局兒童之家幾年。離開家舍將近十年,今天他應保良局的邀請回到保良局總部,團聚之餘,也與陳黎惠蓮主席一起探望住在總局的住宿兒童。   不少人誤以為住宿兒童的日子都過得很悽慘,但阿錦卻笑說未然。「剛入住家舍時,我是萬般不情願的,但隨著日子過去,開始感受到家舍職員的關愛,而且跟其他小朋友又開始熟稔,我漸漸開始喜歡上這裏的生活,甚至在搬離家舍時不捨得要哭出來了。」太太在旁補充說︰「阿錦常常跟我說他在家舍生活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家舍的生活塑造出阿錦樂天的個性,正所謂知恩圖報,阿錦現時會不定時到家舍當義工,例如在誼親日擔任工作人員,或在週末時帶「細佬妹」出外遊玩。「想當年『哥哥』『姐姐』對我照料有加,特別在我剛入住期間,常常主動跟我聊天遊玩,令我很快便融入這個大家庭,現在我也想以『哥哥』的身份回饋這個大家庭。」   問到在家舍生活中最難忘的畫面,阿錦說是離開家舍的那一天。「我在18歲生日前一天離開家舍,那晚我正提著行李箱,準備走了,職員和其他小朋友都跟我一一道別,唯獨一直照顧我的阿Sir不在,我猜他一定是不想看到我離開的背影,於是我走到他的房門打算跟他告別,卻發現他在房間偷偷拭淚。」十年彈指一過,阿錦與阿Sir和家舍朋友的關係沒有隨時間而變質,「我在去年都邀請了他們出席我的婚禮,希望他們見證我邁入人生下一個階段。」   談笑間,主席笑得雙眼像彎月一樣。「我真的很開心,上任以來一直想跟曾經在本局住宿的兒童聊天。得知阿錦在保良局家舍的日子過得快樂,我便心安了。」回朔保良局歷史,兒童住宿」服務,但保良局關懷住宿兒童的心卻持續未斷。「從145年前到今天,我們初心不變,未來也會一直守護有需要的小朋友,為他們提供一個安全、安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