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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良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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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治療師陪伴殘疾人士走上藝術家的路

物理治療師陪伴殘疾人士走上藝術家的路

高韻雯(KoKo)在9個月大的時候,因發燒而患上大腦麻痺症,自此嚴重影響其身體協調和語言能力,需要長期坐輪椅,但無損她對藝術的熱誠。Koko花了許多時間和毅力執起畫筆,透過畫作與世界連接,成立屬於自己的畫廊,更當上了香港展能藝術家。   KoKo自小已很喜歡拿各種顏料來玩,十多年前才正式跟隨老師學畫畫,從此就沉醉在繪畫世界。KoKo的畫畫過程,一點都不容易,因為她的肌肉張力異常,四肢間中出現不協調和痙攣,以致影響活動能力,於是她便從較易控制的塑膠彩學起。她每天用上許多時間和毅力握著手上的畫筆,開始在畫布上畫畫的日子,表達心裡面的情感和意念,讓她的「生命畫布」增添豐富的色彩。   保良局嚴重肢體傷殘人士綜合支援服務物理治療師左棟樑(Alex)分享,「其實畫畫的動作非常複雜,需要大小肌肉的協調,Koko的手指和手腕的關節僵硬,容易脫臼,需要持續接受物理治療,故我們會定期上門為她進行拉筋訓練,希望減少關節攣縮,維持其四肢活動能力,助她繼續拿起畫筆。」   即使Koko四肢嚴重攣縮,其身體的限制沒有阻礙Koko對藝術創作的渴求。「每一次訓練,KoKo都總是面帶微笑,即使有時身體狀況不佳,手部的肌肉和筋鍵特別繃緊,她都會樂觀地嘗試和練習,只因這是她與世界連接的重要媒介之一。記得剛認識Koko時,由於她難以用語言表達,所以每次訓練時只能作簡單交流或是透過照顧者了解她的感受,後來我就從她的畫作打開話匣子,從中也能了解她的內心世界和想法。」   KoKo喜歡創作各類型畫作,家中亦擺放了不少作品。在這十多年來的藝術創作路上,她成為了香港展能藝術家,更成立屬於自己的「思情畫意畫廊」,希望帶出「畫畫人及看畫人要用心思考畫」的意思。KoKo又將畫畫心路歷程和作品結集成書,藉此告訴大家,即使遇上任何問題也不用害怕,只要肯堅持,總有解決的辦法,正如書中所言:「一幅畫布,既是張白布,同時也是個有待發現、有待創造的新世界。畫布是她與世界溝通的重要媒介之一,也是記錄生活上喜怒哀樂的寒暑表。」
你在,月便圓

你在,月便圓

患有腦退化症的長者,若然給他選擇,最後一點記憶留給誰,大概每個人也會留給相依大半生的另一半。   馮伯伯也不例外,80多歲的他患有腦退化症,記憶日漸褪色的他,唯有太太馮婆婆是他腦海最亮麗的色彩。馮婆婆每日到院舍探望,馮伯伯吃飯也會吃得更好,有一次馮婆婆感冒來不了安養院,馮伯伯就不斷地嚷著:「老婆呢?老婆呢?打電話俾我老婆啦!」   因著這份牽掛,也因著對丈夫的愛,馮婆婆風雨不改,每天也來到安養院,為伯伯預備水果,然後一口又一口的餵到伯伯咀裡。同樣的動作,每天重複,大概這就是細水長流。   60年前的那個月圓,他們相識。結婚那天攝影師的出錯,所有婚照都沒了,當天的遺憾,成為了兩人今天回想時的笑話。在馮太心目中,照片已不重要,回憶已牢牢刻在腦裡,她最緊張的,是馮伯伯的身體,每當她聽到護理員跟她說: 「醒常今日好叻呀,全份午餐都食晒!」她就會眉開眼笑:「好呀好呀,亞婆開心晒。」   問馮婆婆最開心的事,她重複的說:「感謝保良局的悉心照顧,讓他入住後可以移走胃喉,可以吃飯。」馮婆婆最記掛的,是想馮伯伯吃得好。   這對可愛的老夫妻,讓小編見證什麼是細水長流,什麼是承諾。婚照沒了,當天那「無論疾病、貧苦‧‧‧‧‧‧」的結婚誓言,今天仍然持守著。   祝福馮伯伯及馮婆婆,人月兩團圓,繼續美滿幸福,吃得好,生活安好。   鳴謝:保良局黃竹坑安養院
「回家」到成家,新婚前住宿兒童與主席相聚

「回家」到成家,新婚前住宿兒童與主席相聚

愛意洋溢的二月,素色打扮的一對伊人站在保良局中座大樓門前,他們是阿錦和阿錦的太太。中學階段,由於家庭緣故,阿錦曾暫住在保良局兒童之家幾年。離開家舍將近十年,今天他應保良局的邀請回到保良局總部,團聚之餘,也與陳黎惠蓮主席一起探望住在總局的住宿兒童。   不少人誤以為住宿兒童的日子都過得很悽慘,但阿錦卻笑說未然。「剛入住家舍時,我是萬般不情願的,但隨著日子過去,開始感受到家舍職員的關愛,而且跟其他小朋友又開始熟稔,我漸漸開始喜歡上這裏的生活,甚至在搬離家舍時不捨得要哭出來了。」太太在旁補充說︰「阿錦常常跟我說他在家舍生活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家舍的生活塑造出阿錦樂天的個性,正所謂知恩圖報,阿錦現時會不定時到家舍當義工,例如在誼親日擔任工作人員,或在週末時帶「細佬妹」出外遊玩。「想當年『哥哥』『姐姐』對我照料有加,特別在我剛入住期間,常常主動跟我聊天遊玩,令我很快便融入這個大家庭,現在我也想以『哥哥』的身份回饋這個大家庭。」   問到在家舍生活中最難忘的畫面,阿錦說是離開家舍的那一天。「我在18歲生日前一天離開家舍,那晚我正提著行李箱,準備走了,職員和其他小朋友都跟我一一道別,唯獨一直照顧我的阿Sir不在,我猜他一定是不想看到我離開的背影,於是我走到他的房門打算跟他告別,卻發現他在房間偷偷拭淚。」十年彈指一過,阿錦與阿Sir和家舍朋友的關係沒有隨時間而變質,「我在去年都邀請了他們出席我的婚禮,希望他們見證我邁入人生下一個階段。」   談笑間,主席笑得雙眼像彎月一樣。「我真的很開心,上任以來一直想跟曾經在本局住宿的兒童聊天。得知阿錦在保良局家舍的日子過得快樂,我便心安了。」回朔保良局歷史,兒童住宿」服務,但保良局關懷住宿兒童的心卻持續未斷。「從145年前到今天,我們初心不變,未來也會一直守護有需要的小朋友,為他們提供一個安全、安心的家。」  
如鄰舍的咫尺情

如鄰舍的咫尺情

帶著食物援助包來到受助者譚婆婆的家門前,隱約看到鐵閘布簾後的譚婆婆出來迎接。「係咪吳姑娘呀?好耐無見,好掛住你啊!」隨行的吳姑娘熟練的叫我們踏入家門,然後與譚婆婆一起整理桌椅。一坐下,譚婆婆又說,「婆婆唔叻,唔識字,好彩你叫吳姑娘,12345我仲識,我識叫你5姑娘。」兩人相視而笑,彷如老朋友相聚。   譚婆婆也算是保良局的「老朋友」,她2014年開始接受本局食物援助。   譚婆婆每月生活只靠長者生活津貼,女兒多年前已失去聯絡,婆婆現在獨力照顧13歲的孫女,屬跨代照顧個案。譚婆婆早年於地盤工作時弄傷了兩腿膝蓋,關節亦開始退化,近年只能靠拾紙皮增加收入,近月因疫情緣故,婆婆怕感染病毒傳染孫女,因此已放棄了拾紙皮工作,只能在生活上更加慳。她數日才捨得換一次口罩;每天早午餐加起來當一餐;每次到食物銀行拿食物,為了慳2元搭車錢,寧願步行超過30分鐘去領取物資;她常掛在嘴邊的是「希望留多一點給孫女」。   因此,當譚婆婆知道保良局扶弱計劃讓她可以得到額外的食物包時,她萬分感激保良局。「食物包有麵好正!樣樣都齊,幫輕咗我好多!我又可以煮腸仔麵俾孫女食!」婆婆拿著食物包中的超市禮券喜從心來,還興奮的告訴孫女「我哋可以去買多啲腸仔了!」   當我們關心婆婆夠吃與否時,譚婆婆感恩的說「夠了夠了,我不會多取,夠用就可以了。我哋窮,但也有人比我哋更窮,夠用就可以了!」婆婆很少為自己打算,整個傾談過程常常問我們坐得辛苦與否,又抱歉只有風扇沒有冷氣,還叮囑一段時間沒見的吳姑娘早點回工作間,「你早點回去吧,用了你一個小時,食物銀行忙著呢!」   平日分發食物援助時,吳姑娘也會把握機會關心受助者身心狀況,支援受眾物質的同時,也給予他們情緒上的關顧。但因疫情緣故,食物銀行需要支援更多基層家庭,個別關顧時間也相應減少了。吳姑娘知道我們上門訪問譚婆婆,她也特意調時間來見見婆婆,除為了來探探老朋友,也想親手將這食物包送給她,免卻她來回步行之苦。   一個食物包,一小時相聚,一見如故。食物援助紀錄表上是一個名字,背後卻是一個為照顧孫女努力生活的長者故事。分發食物,可以是機械式的工作,也可以是一個雪中送炭的咫尺善行。